君清时不想和玄冥吵,只是淡然地掏出一卷东西。
玄冥彻底气红了眼。
婚书!该死的婚书!
又是这个该死的婚书!他怎么那么欠!
侧畔疑惑这一卷红色的到底是什么东西,能把玄冥气得脸都歪了,但却没当着众人的面问,只打算私下让君清时给自己看看。
“侧畔,你………”宋徒归欲言又止。
见两人相处的氛围,他大概是确定了,那人没骗自己,君清时的确是恢复记忆了。
这个勾栏做派又卑劣的后来者,又争又抢的样子,让他几乎是为自己判了死刑。
偷来的温情,怎么这么快就要结束了。
她知道了多少?
她还会把自己当成朋友吗?
“我知道,但我不怪你,此事我早有觉察,你救了我的命是真的,这么多年,你对我的关切也是真的。”侧畔见他这模样,虽然一脸沉稳,但心里肯定是忐忑不安。
她一直知道宋徒归有很多秘密,似乎也背负了许多事情,他太累了,可他又总是把一切藏起来。
侧畔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亲人,因此不希望这段亲情走到尽头。
“是我的错,是我卑鄙,自私,偷来的终究要还。你不怪我,我很开心,谢谢你,侧畔。”他言语诚恳,望向她的眼神又变得空洞,似乎在透过自己看向别人。
如果前世…………
可惜了,没有如果。
前世他等不来,也不该来的那句我不怪你,在今生听到了。
慕容畔显然不想再听这个卑鄙的男小三继续煽情,再煽两句,估计太奶又要被骗得连裤衩子都不剩。
她都能想到这些年,这个可恶的男人是怎么靠着这张脸蒙骗侧畔的。
“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啊?藏青山的魔族已经被解决了!”
被慕容畔这猝不及防的话语打断气氛,宋徒归并不气恼,而是用一种满是包容的眼神看着她,细究之下,其中还带着一丝怜悯。
可怜的孩子,不过是个顶罪的替代品,活一天算一天了,他不和她计较。
“咳咳,我接下来的目标是魔将赤淮。传闻他十分强大,曾是前任魔尊的左膀右臂,只是不知为何叛出魔界,后被擒,在万魔窟的这些年,实力也大有削减。只不过,他得活捉,这次万魔窟的事情就是因他而起,我想知道是何人救了他,并让他撺掇万魔窟中魔族逃跑。”
侧畔之前都不欲多言,如今见身边人多,又都是自己的老熟人,恰逢赤淮本身特殊,便多说了几句。
君清时从前的记忆恢复了,几乎是一瞬间便想到了邪神。
他知晓魔界有邪神的内鬼。
虽不知邪神和这万魔窟有何联系,可总觉着此事和邪神脱不了干系。
此事被他默默藏在心底,打算等抓到赤淮后再细究。
慕容畔抱着小老虎:“师尊,我想养这个。”
君清时顿时明白:“养在木峰?”
木峰作为灵草灵兽之友峰,几乎是所有人都会有这种脑回路。
慕容畔尴尬的摸了摸头:“也………行?”
君清时目光落在那小老虎上:“好好养,有用。”
有些事情他不能说出来。
尤其是灵物类,只能看慕容畔自己的造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