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间被江诚这么一拍,夏莉臀部的肌肉瞬间收紧。
脸上升起一丝红晕:“江少,京都跟魔都的虽然都是30多度,但是这里是干热,所以还好。”
京都的天不像魔都那么湿润,干燥的空气里带着一股北方特有的清冽。
比起魔都的湿,太阳下山之后,确实是比较舒服。
“虽然是这样,但是我觉得吧,你还是穿裙子比较合适。”
“您是觉得我这样穿不好看吗?”
江诚再次打量了一眼:“不好看,太黑了,我还是喜欢你在魔都时候的样子,该松的地方松,该紧的地方也紧,看起来赏心悦目。”
夏莉闻言认真的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,那我待会就去换。车子已经准备好了,礼品我也已经全部整理好放到了车子的后备箱了。”
“嗯,辛苦了。”
走出门口的时候,江诚坐了进去
车子驶出胡同,汇入早高峰的车流。
王胜一边开车一边看了一眼后视镜:“江少,调查组那边,今天早上退了酒店。”
江诚挑了挑眉:“退了?”
“换了一家比较隐蔽的,在静安区那边的一个公寓酒店,应该是想长期待下去了。”
江诚嘴角微微勾了一下:“让他们耗着吧。”
“是。”
二十分钟后,车子拐进一条安静的林荫道。
两边的槐树长得极高,树冠在头顶交织在一起,遮住了大半个天空。
门口的哨兵站的笔直,看到车牌,立正敬礼。
大门缓缓打开。
车子停在内院的影壁前,江诚下了车。
一位身着灰色中山装的老者从堂屋快步迎出,正是林叔。
“诚少爷,您可算来了。”
“林叔。” 江诚笑着颔首,“大爷爷在吗?”
“在呢,在后院浇花呢。知道您要来,一大早就起来了。”
穿过堂屋,从侧门走到后院。
一眼看到,大爷爷穿着一件旧式的棉布上衣,脚上踩着一双布鞋。
正蹲在花圃边上,手里拿着一把喷壶,小心翼翼地给一株兰花浇水。
“爷爷。”江诚喊了一声。
大爷爷闻言立马抬起头,放下喷壶,站起来。
“拍了拍手上的土,笑眯眯的上下打量了江诚一眼,“瘦了。”
江诚走过去,扶着他往院子里的藤椅那边走:“没瘦,还胖了两斤。”
“胖了?”爷爷笑着哼了一声:“脸上都没肉了,胖哪了?”
江诚笑了笑:“爷爷,我还在长身体呢。这个叫做下颌线,下颌线越清晰越帅。”
大爷爷被他逗得笑了两声:“这点倒是,随我年轻的时候。”
江诚闻言笑了两声没回答。
要是他没看过大爷爷年轻时候的照片,肯定会被忽悠了去。
显然江诚继承的是李艳的外貌基因。
这也是一些有钱人为什么要娶女明星和女模特的原因。
在他们眼中,联姻从来不止是权衡利益,更是优质基因的结合。
在有钱人的眼里,下一代的基因就是靠外貌身高来综合。
挑选外形出众、身形高挑的艺人与模特结合,能最大化优化后代的外在条件。
否则要是夫妻二人相貌平平、体态普通,后代的先天外形条件,自然也很难有所突破。
当然,极少数顶层巨头为了行业垄断、权势制衡的强强联姻另当别论,但这种情况在成熟的顶级大企业体系里,几乎不可能实现。
比如你让东哥和大马哥联姻试试,又或者让大小马联姻试试?
这几家倒是想,但是社会的铁拳肯定不赞成。
规则不允许他们这么做。
大爷爷坐下后,江诚自己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来。
林叔见状适时地端了两杯茶过来。
一杯是大爷爷惯喝的龙井,一杯是江诚喜欢的金骏眉。
大爷爷端起茶杯,吹了吹浮沫,抿了一口。
“你二爷爷昨晚没睡好,一早说你弄了一棵树,从缅甸运过来的?”
江诚也端起茶杯,学着自家爷爷的样子。
“缅北,东革阿里,变异品种,活性成分比普通的高好几倍。二爷爷不是身体一直不太好嘛,我想着种在后山,等养活了给他泡水喝。”
爷爷看了他一眼,目光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。
倒不是感动,老爷子一辈子经历了太多事,早就不轻易动感情了。
更像是一种“这小子没白养”的欣慰。
“你二爷爷年轻的时候折腾了一辈子,老了倒是享你的福了。”
江诚嘿嘿一笑,嘴甜打趣:“您也能喝,您底子比二爷爷好太多,喝了只会更硬朗。”
“你这臭小子,现在连你爷爷都敢打趣了。”大爷爷笑着瞪他一眼,随即语气放缓,带着几分长辈的期许,“你二爷天不亮就出门了,特意去给你买全聚德的烤鸭。他年轻的时候我没少为他操心,三十多岁就催他成家,他偏偏执拗不要孩子。现在年纪大了,无儿无女,早就把你当成亲孙子疼了。”
“你小子,以后可别走你二爷的老路。”
见大爷爷侧面的催自己,江诚忍不住笑了:“爷爷,知道了。你就放心好了,不是不要,时候未到。”
“你要是真这么说,我就放心了。”
放心,到时候我怕您抱不过来。”
大爷爷被他逗得眉眼舒展,明知这小子是哄自己开心,心里却依旧暖融融的: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。”
话音刚落,手机响了,是周关山打来的。
江诚“嗯”了一声:“到了直接送后山就行,我在这边。”
挂了电话,爷爷看了他一眼:“树到了?”
“到了,正在运过来。”
爷爷放下茶杯,站起来:“走,去后山看看。”
“您别去了,那边挖坑种树的,灰大。”
爷爷哼了一声:“什么灰尘我没见过?我这天天种的东西还少啊?”
见劝不动,江诚只好扶着爷爷往后山走。
后山不大,地势起伏有致。
山中央一块平整开阔的空地,四周被几棵苍劲的老槐树环抱遮蔽。
细碎阳光穿透层层枝叶,洒落满地斑驳光影,风一吹,树影轻轻晃动,静谧又安逸。
大爷爷站在空地中央,低头端详脚下肥沃湿润的泥土,又抬眼环视四周的老槐树。
缓缓开口:“这地方当年建园子的时候,勘测专家就说过,此地磁场特殊、土质养人养物,种什么都长势极好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笃定:“这棵树种在这儿,绝对能活,长势差不了。”
江诚点了点头。
陈平已经带着几个工人在空地边上等着了。
看到江诚和爷爷过来,陈平立正敬礼。
“老爷,江少。”
爷爷摆了摆手,示意他不用多礼。
一个多小时后,一辆平板货车从后山的小路上缓缓开过来。
车厢上,那棵树的土球被草绳和麻布层层缠着,放在一块巨大的帆布上。
眼见就要到目的地,周关山对着开车的下属说道:“待会树种下之后,车上的落叶找个袋子装起来给我。”
下属闻言满脸疑惑,忍不住问道:“您要这些树叶干嘛?”
“我要拿出去当个纪念。记得,全部装给我。”
这话假如是江诚听到的,肯定会说,
我信你个鬼。
无奈下属单纯:“哦..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