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时辰后,若还未备好‘吃食’,提头来见。”
狠狠将亲卫将领扔在雪地里,肖天望语气冷得如同这漫天暴雪,没有半分人味。
“是,大人!”
跌坐在地,亲卫将领只感觉浑身冰凉。
抬眼望去,只见肖天望已转身离去,那余留的空气中,只剩下困兽般的狠戾与疯狂。
寒风呜咽,暴雪纷飞。
激战重伤的魁军士兵永远也不曾想到,他们躲过了楚军的刀箭,熬过了日夜奔逃,可谓九死一生。
但最终,却成沦为了自己人口中的吃食。
“将军,我们已经向东追了至少千里,却仍没有那两千残兵的任何踪迹。您说,他们到底躲去了哪里?”
茫茫雪原上,一支足有两千人的狼骑如一条蜿蜒的长蛇,正在疾速前行。
“是啊!说也奇怪,两千多人的队伍,怎么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。”
勒住战狼,张锐目光冰冷的望着前方茫茫雪原,眉头紧锁。
从苏余到此地,少说也有千里,然而,他们硬是没有发现那一支残兵的半点踪迹。
要知道,两千人的队伍,目标可不小,想要躲过狼骑的追击,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“难不成,他们还真躲进了荒郊野岭?”
“可是,两千人的队伍,躲进荒郊野岭,他们吃什么?毕竟,在这冰天雪地里,想要找到两千人的吃食,那无异于痴人说梦。
说话的,是左边的副将吕忠明。
他与张锐一样,都是近两年才成长起来的年轻将领,跟随张广打过几次硬仗,也算是军中,年轻一代的翘楚
“没错,这也正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。”
听了吕忠明的话,张锐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除非......”
突然,一个极其荒谬又惊悚的念头,猛地窜入张锐脑海,让他周身血液瞬间冻结,连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“将军,您可是想到了什么?”
见张锐脸色突变,吕忠明不由疑惑开口。
“没......没什么。”
张锐喉结狠狠滚动,强行吞下那股直抵咽喉的不适。
终究,他还是未能将心中那个荒诞念头,宣之于口。
“好了,继续赶路吧!希望天黑之前,我军能抵达下一个城镇。否则,就只能在暴风雪中熬过长夜了。”
深吸一口气,张锐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,开始指挥大军,继续向前行进。
“喏!”
军令落下,两千狼骑再次踏雪疾驰,很快便消失在雪原深处。
风雪呼啸,像是无数冤魂在低声呜咽,将这片死寂的白野,衬得愈发阴森可怖。
“什么?我十万精锐之师,竟惨败于楚都城下?这......”
东魁皇宫,当石川高配在得知肖天望所率十万精锐在楚都遭遇重创后,手中紧握的玉盏“哐当”一声,砸在金砖地板上。
冰凉的酒液溅湿了龙袍,他却浑然不觉。
“是的陛下!我军大败,战神大人至今生死不明,只怕......”
殿内文武尽数跪倒,大气都不敢出。
谁都明白,这场惨败的背后,意味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