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芙对一场她印象里最深的战斗进行了报告:“无人机开路,空中引导,绕到敌后,斩首,战线崩溃,冲锋,胜利。”
尼娃翻译:“我们走方尖界石单人过图,然后出城,往前线部队跟后方之间的荒野里一钻,然后重新‘坦克制造’,端掉大部队的后勤支点,比如临时传送场,征用的开拓村,指挥部大本营,在前面跟我们大秦国对线的部队就会混乱,一个冲锋就能轻松获胜。”
傅国崖无比赞叹道:“其实纳欧西斯坦克,直接单车打正面就已经很厉害了,但她们这种潜入绕后的打法,简直堪比战略级核武器啊,一人破军,防不胜防!”
思芙:“少校本来的方案,我们召唤物重兵器,可以无后勤,空降部署,秘密潜入……”
别看她们只一辆坦克,然而只需要有足够的时间,她们能玩死一个国家,无论对手是几千、几万辆装甲单位,就是因为她们身为召唤物不需要补给,而现实里的坦克可是需要不断补给燃料、弹药、士兵口粮的,上了战场一辆坦克后面得跟数辆后勤保障车,否则就是一座座死棺材,停在道路两边等着被完整俘虏铁疙瘩,现代m1A2主战坦克不提油罐补给车、弹药卡车等组成的后勤车队,每个装甲师还会有数十辆装甲救援车、运输平板卡车、联合突击桥越障车,地球二战坦克更是部署5天就得花3天检修,所有坦克兵在军校里都是进行过专业坦克维修学习训练的。
因此一辆摆脱后勤束缚,光是不受战地机械故障困扰,时刻保持完备状态的坦克,其本身就是一个bug般的存在,岚帕兰最初在宅物屋里选择坦克召唤时,就是这么考虑的。
在本职工作上被夸奖,尼娃也不由得意起来:“机动出击、绕后破坏什么的都是基操,我们单人行动,然后在敌人绝对想不到的地方,突然变出坦克来,这才是最绝的,管你什么封锁线,有千万坦克、装甲部队的国力,根本抓不着我们,解除召唤要藏要逃太灵活了,风头一过再召唤,再多部队也只能看着我们横冲直撞。”
思芙:“远程遥控,无人驾驶,破坏完,直接销毁,不留痕迹。”
傅国崖大为震撼:“这战术都是岚兄早就想好了的?”
岚帕兰:“要不然呢,没有后勤压力,无限续航的坦克想想就可怕……”
尼娃:“其实还是需要后勤的,5、60吨金属,炼金素材。”
思芙:“敌占区,获得制造物资,有危险,会留下痕迹。”
尼娃:“也不会太危险,还有系统力量兜底,再不济我们人也能轻松逃走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一通复盘互吹。
岚帕兰想到件事:“对了,记得你们报告里说,只对纯粹的本地国家发动了作战,没去艮星人傀儡国的战场搞事?”
尼娃:“签着和平条约,我们尽量避免跟他们碰上。”
思芙:“对付伊凡帝国,因为是大天使之剑帝国内乱。”
岚帕兰:“也不要紧的吧,条约里没有具体写任何一个傀儡国名字,只说了不准对付艮星人势力,嘿,他们还给我掖着藏着,八成甚至有纯粹艮星人控制的国家,既然没给我名单,那么误伤了也很合理吧。”
傅国崖:“很合理,干脆趁机完全摧毁艮星人势力得了。”
尼娃:“还是注意点的好。”
箐少绍:“我也是建议她们别去碰傀儡国的战线,还是有影响到和平条约的可能性……我听到些箐国朝堂上的风声,目前皇帝关注上的交战国有379个,大的主要战场7个,还不到实际打起来的势力数量的1%,这个数据来自系统,而且还在实时变化,我有个‘万国大战’任务链……反正我认为,跟艮星人白纸黑字的条款是一回事,白纸之外的默契也是必须的,尤其是在这个世界大战初期,局势还不明朗的时候……”
岚帕兰隐隐感觉到,也许是“隔着屏幕”的关系,箐少绍明显放得更开话更多,变得能说会道了。
傅国崖:“注意一点好,目前我们大秦国还没有卷入战争的实力,别说打仗了,一点国际纠纷就受不了,只能跟别国侦察部队打下摩擦,我们要学英美搅屎棍,隔岸观火,囤粮发展……说到发展实力,岚兄,我们大秦国完成工业积累后,是不是该开始搞资本主义了啊。”
尼娃:“需要相应的生产关系配合生产力。”
岚帕兰:“没那么急吧,资本主义本质上也只是地球环境的偶然,并非必然,我们没必要重蹈覆辙。”
傅国崖:“重蹈覆辙?”
岚帕兰:“没有最好的制度,只有最合适的,我看过不少历史解析视频,光是中古世纪除了封建制外就还有城邦君主制、元老院、官僚制、军权社会、母权社会等等,其中也有资本形态,魔法产业垄断资本也是资本,单论地球特定历史环境下的现代资本,用《列秋文选》里摘抄的一篇社论来说——‘资本主义的本质就是产能过剩’,。”
尼娃:“什么意思?”
思芙:“过剩?”
岚帕兰:“过剩就是一旦产品消耗不掉,整个以资本运作的国家系统就会卡住,那要如何快速把过剩给处理掉呢?要么把牛奶往河里倒,要么就打仗,出去殖民侵略或者内战,而当全球都是资本主义国家,大家都开始过剩的时候,那打的就是世界大战……”
傅国崖毕竟高中就穿越了,历史课可不会讲这么深,古代社会都直接一个“封建社会”概括了,岚帕兰的话有点颠覆他认知:“这……感觉岚兄说得有道理,但……”
岚帕兰:“没有什么比打仗能更有效消耗掉过剩的手段了……傅兄,你的地球,没有了阵营、意识形态,世界就和平了吗?大战没有,小战不断,战争从来就没有停止过,而每场战争都会有资本主义国的影子……这就是‘覆辙’,我们重头来过,就没必要再去淌资本过剩这个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