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阳光下闪闪发光，雌鸟的羽毛灰扑扑的，跟在雄鸟后面，像一个不起眼的影子。苏晨看着那对鸳鸯，忽然想起了自己和叶玄。他是雄鸟吗？叶玄是雌鸟吗？还是反过来？他不知道，也不想知道。
“苏晨，你在想什么？”沈秋怡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苏晨转过头，看着她：“在想鸳鸯。”
沈秋怡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看到了那对在水中游弋的鸳鸯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它们在谈恋爱。”
苏晨笑了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沈秋怡看了他一眼，那双亮得像星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调皮：“你看，雄的一直在雌的身边游，雌的走到哪它就跟到哪。这不是谈恋爱是什么？”
苏晨看着那对鸳鸯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也许它只是不知道去哪里。”
沈秋怡看着苏晨，那双亮得像星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心疼。
“苏晨，你总是把事情想得太复杂。有时候，事情就是它看起来的样子，不需要解释，不需要分析，不需要怀疑。”
苏晨看着沈秋怡，沉默了很长时间。湖边的风很轻，吹在脸上凉丝丝的，带着樱花的香味和湖水的湿气。他看着沈秋怡的眼睛，从那双亮得像星星的眼睛里，他看到了一个简单的、直接的、不设防的人。
“秋怡，你说得对。有时候，我想得太多了。”
沈秋怡的嘴角微微上扬，那是一个温柔的、带着一丝理解的笑。
两个人继续沿着湖边的小路走，走过樱花林，走过石桥，走过亭台楼阁，走过一片片盛开的花海。他们时而停下来拍照，时而低声交谈，时而只是静静地走着，享受着彼此的陪伴。苏晨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——没有目的，没有计划，没有期待，只是走着，看着，感受着。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普通人，一个不需要战斗、不需要算计、不需要戴面具的普通人。
走到湖边的一个小亭子时，沈秋怡停下脚步，靠在栏杆上，看着湖面上的鸳鸯。苏晨站在她旁边，也看着那对鸳鸯。雄鸟还在雌鸟身边游着，雌鸟游到哪它就跟到哪，寸步不离。
“苏晨，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有一天你不做现在这些事情了，你会去做什么？”沈秋怡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对自己说的。
苏晨想了想，说：“没有想过。我从来没有想过不做这些事情。”
沈秋怡转过头，看着他：“为什么？”
苏晨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因为我不知道除了做这些事情，我还能做什么。”
沈秋怡看着苏晨，那双亮得像星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心疼。
“苏晨，你可以做很多事情。你可以去旅行，去读书，去学一门新的语言，去种花，去养狗，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。这个世界很大，不是只有竞争和胜利。”
苏晨看着沈秋怡，沉默了很长时间。湖面上的鸳鸯游远了，变成两个小小的点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