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一个男人,陈平安明白潮女妖的诱惑力,也知道她的有容乃大。
但是现在下面的热闹正精彩,一边是热闹,一边是美人,有些时候真的很难抉择啊。
“乖,听话,今天咱们就是来看热闹的,等看完热闹再说。”
这次明珠并没有听他的话,而是胆大的凑了上来,在陈平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堵住了他的嘴。
就在他们用嘴巴打架的时候,下方的众人变得有些针锋相对。
田言看着出现的胜七,缓缓说道:“如果田言没记错的话,胜七前辈应该已经不是农家的人了吧。”
吴旷开口说道:“大小姐,当年的事都已经查清,不过都是田蜜那个女人陷害了我兄弟,他自然是我魁隗堂的人。”
田言目光看向他:“吴叔叔,你应该没忘记农家的规矩吧,想要重新拿回农家身份需要接受地泽阵法的试炼,您和胜七前辈现在都不隶属于农家,自然也不能参与投票。”
听到这话的二人张了张嘴,但却无法反驳,毕竟这都是农家定下的规矩。
朱家开口说道:“阿言你这么说的话,田蜜也代表不了魁隗堂,她也不参与…我忽然明白了,大小姐,你绕了那么一大圈,该不会是想争夺侠魁之位吧?”
田言听后缓缓说道:“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农家。”
“我算是明白了,田虎这家伙就是被你推出来的挡箭牌,你才是那个在背后谋划一切的人!”
“朱家叔叔,田言本不愿与你为敌,但农家每一条性命都弥足珍贵,我只是想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农家牺牲降至最低。”
听到这话的刘季再也抑制不住愤怒。
“放屁!”
“我刘季尊称你一声大小姐,但不代表你能如此欺负人,你说农家的每一条性命都很珍贵,那典庆呢,神农堂死了的兄弟怎么算?”
“你现在站出来说这番大义凛然的话,未免也太过虚伪了一些!”
刘季的话铿锵有声,每一句话都在质问着田言。
田赐拔出双剑说道:“不准欺负姐姐!”
“这才是刘邦该有的样子嘛。”
楼上,陈平安嘴唇上沾了不少胭脂,对下面的刘邦欣赏的点了点头,难怪他能最后成就汉朝基业。
小时候受到神话的影响,他一直以为刘邦只不过是一个泼皮无赖的小混混,但真正了解历史后才知道这位汉高祖的不凡。
作为皇帝中的魅魔,他总能吸引那些能力超群的人帮他做事,而且他还有一项超过所有皇帝的能力,那就是知人善任,没有谁比他会用人了。
就在这时明珠再次挡在他面前,傲人的身姿,加上那娇媚泛红的面容,薄薄微肿的红唇轻咬,摄人心魄的眼眸似娇似媚的看着他。
此刻的明珠,俨然就像是身份高贵的女皇,但面对心爱之人展露出另一番性感魅惑的女仆模样。
凌乱的衣衫透出些许白皙肌肤,春光泛起,让人眼神无法自拔。
哪怕是陈平安都有些顶不住。
“听话,等看完热闹后你想怎么样都行。”
明珠精致的双手轻抚他的面容,薄唇轻启:“公子,奴家绝对不影响公子看热闹。”
说罢,她的一双柔夷轻轻拔下头发上的发簪,一头如黑瀑的青丝滑落,就这么随意的搭在她的双肩之上。
明珠眼里闪过一丝狡黠,在他疑惑的目光中缓缓蹲了下去,不再挡住他看下方朱家等人的热闹。
谁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,现在他就一手熊掌,一手鱼了。
要说唯一不好的地方,那就是无法专心投入看热闹。
随着田赐站出来,他身上那大宗师的压迫感让在场人都为之一震。
而这一幕也瞬间让两方人马变得剑拔弩张。
田言没有出言制止田赐,而是就这么平静的看着这一幕。
如今讲理既然没用,那就只能用另一种方法了。
见状,胜七和吴旷也拔剑严阵以待。
朱家看着田言缓缓说道:“阿言,你这是打算对我神农堂动武了?”
田言低头缓缓说道:“田言不敢,只不过田言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农家。”
“这套说辞就不用再说了,我是绝对不可能支持你接任侠魁之位!”
田言听后知道今天肯定不能善了。
“朱家叔叔,如今典庆已经死了,胜七和吴叔叔也都受了伤,你真的考虑要和农家为敌了吗?”
哪怕是到了这一刻,田言依旧在拿所谓的大义在压他。
田赐看着众人说道:“你们都欺负姐姐,你们是坏人!”
就在田赐要对着众人出手时,忽然一道身影走了出来。
田言看到此人心中一震,剑圣?他怎么会在这里!
“没想到剑圣前辈会出现在此处。”田言话锋一转:“不过这是我农家内部之事,还请剑圣前辈不要插手。”
盖聂开口道:“如果仅仅是农家之事我自是不会插手,但现在你如果要对我朋友出手的话,那盖聂就不得不插手此事了。”
听到这话的田言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,她本以为此番前来能获得神农堂的支持,就算没有,也能趁机削弱朱家势力。
但没想到剑圣会在此处,这让她原定计划直接落空。
窗户边,陈平安看着这一幕啧啧称奇,剑圣就是剑圣,威名远扬啊。
哪怕是傻子的田赐现在也清醒了,根本不敢出手。
所以哪里有什么真的无所顾忌,不过是还没让你害怕就是了。
遇到真正害怕的时候,哪怕是鬼都会变得眼神清澈起来。
而下方田言也有了撤退之心,如今局势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料,单凭她们肯定是无法对付神农堂。
很快,田言就这样带着傻弟弟和梅三娘一起离开了。
对于这个结果众人都很平静,毕竟剑圣都出来了,这时候还不走那岂不是自讨没趣。
不过田言自然不会就这么放弃,毕竟朱家的存在,几乎是决定了她能不能掌控农家。
而随着这一场没有硝烟的纷争结束,楼上的另外一场纷争也到达了尾声。